2008-8-18

我在M区的拍照地方,刘同学离我很近,他上场时鸟巢人们开始人海欢呼,他退下时人们从惊异变成愤怒,比赛还没结束,大家就离席,这个国家输不起,很可怕。。。

菲尔普斯是主动的挑战8块金牌的压力。刘翔是被动的,被国家、商品社会和媒体机器寄予了太大的压力。要知道,在这个国家,人言是可以杀人不见血的。

媒体开始煽风点火,叫刘同学为刘不跑,想起了汉城后的李宁。

至少,我不纠结。哪怕很热,哪怕很晒,哪怕相机很沉。在我最低落的时间里,这场退出让我想到了一些。

总是有很多因素毁了你的游戏,很多时候,其实就是你一个人在战斗。没有英雄。

我的2008,慢慢学会适应一个loser的人生。

liuxiang.jpg

mes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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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 hurt me

在听duffy的rockferry专辑时就记住了这样一句/我在等什么/长久的不动笔/不动脑/不动声色/藏匿的背后/在等什么呢/

不惊/不怒/写意/大气/

i want to be free/ baby, you hurt me/ warwick avenue

mes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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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12 我们在一起

抢救人员发现她的时候,她已经死了,是被垮塌下来的房子压死的,透过那一堆废墟的的间隙可以看到她死亡的姿势,双膝跪着,整个上身向前匍匐着,双手扶着地支撑着身体,有些象古人行跪拜礼,只是身体被压的变形了,看上去有些诡异。救援人员从废墟的空隙伸手进去确认了她已经死亡,又在冲着废墟喊了几声,用撬棍在在砖头上敲了几下,里面没有任何回应。当人群走到下一个建筑物的时候,救援队长忽然往回跑,边跑变喊“快过来”。他又来到她的尸体前,费力的把手伸进女人的身子底下摸索,他摸了几下高声的喊“有人,有个孩子 ,还活着”。    经过一番努力,人们小心的把挡着她的废墟清理开,在她的身体下面躺着她的孩子,包在一个红色带黄花的小被子里,大概有3、4个月大,因为母亲身体庇护着,他毫发未伤,抱出来的时候,他还安静的睡着,他熟睡的脸让所有在场的人感到很温暖。    随行的医生过来解开被子准备做些检查,发现有一部手机塞在被子里,医生下意识的看了下手机屏幕,发现屏幕上是一条已经写好的短信“亲爱的宝贝,如果你能活着,一定要记住我爱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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销毁的doc.

  在十九世纪的露天集市和狂欢节上,Aunt Sally是一种很流行的游戏。游戏规则是这样的:场地中间通常放一个老妇人的雕像或画像,老妇人口里叼着香烟,参与者站在一定距离外,用棍子扔老妇人嘴里叼的烟斗,如果能够击中并将其打落的话就算赢了。久而久之,这个名叫Aunt Sally的老妇人就成为了“众矢之的”,用来比喻那些很容易受到不公正言论攻击的人,而且这些攻击通常都是没有根据的指控,但却被多数人采信。美语中也有类似的说法a cheap shot,表示遭到无根据的、似是而非的批评。

90后,非主流的喧嚣,90后,became aunt sally。

大部分的评论参合了很多主观因素,比如说:从众,嫉妒,愤青,等。

不能说他们就是中国版“垮掉的一代”,定性太早。我们都把事情拟定为两个极端,非黑即白,不随主流就一定是非主流。那我就是非主流的grandma了,从80年代末(once upon a time),奶奶我就很不随大流了,纵容各种幻想,爱自己和自己玩,敌视老师热爱书本,小学开始摸海鸥玩自拍,那时还是卷胶卷的。

那个时代,远远没有现在的嘈杂。很知足地,在院子里吃1毛的果味冰棒,留在舌头上的奇异色素;那时我会收集水果糖的糖纸,一元可以抓一把;我有一件很得瑟的Tshirt,印着变形蚂蚁,走哪都要穿着它,套用现在的话说:这谁设计的,真牛逼。那时的艺术总是给我们最直观的愉悦。

mes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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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他妈又被上了一课

我待着都紊乱了,就预谋去哪玩,绑定好同伴后,单位下通知了:周六去拓展。

我就死活赖在主任那,不去啊不去啊纠结啊纠结啊。主任说:给你报名了,你必须去。

我说:周末搬家不能出门;主任说:找个更好的理由。

回到办公室,问旁边mm,拓展你去不去? mm说:不去,周末要搬家。

泪奔。cry1.jpg

杂志里看见老妹的插画

小楠也越发女强人的气场

为什么我总是很容易就贩卖了自己的梦想

北京那么大

mes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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试律动

很久没来了,不是因为忙,而是懒。

先上上周的照片吧,以免沉底了。

20083

影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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